巴蚺长老又道:“信上说让我们拿‘冰玉牍片’去换张怡舞,你知道的,张怡舞是当朝天子的红人,但是我们历经千难万险才拿到一片‘冰玉牍片’,为了一个女人前去交换,这损失也太大了!”
卫律己仔细看那封信,巴蚺长老接着说:“这是我誊抄的,不是原件。原件在长安,密码学专家‘能工巧匠’张大坚正在研究这封信是哪里来的。”
卫律己放下信笺,叹道:“这封信也没有说在哪里交换‘冰玉牍片’。”
巴蚺长老点点头:“对方是心理战的高手,一点一点放出情报,首先挑战我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话说巴蚺长老和卫律己在密室商谈,杨敞带着刘贺直奔长安城兵马都监海东青陈汤府上。
刘贺来到陈汤面前,看这位兵马都监,果然是虎体狼腰、彪腹豹头,人才出众。陈汤看到杨敞带着刘贺前来,他实在不愿意和刘贺扯上关系,皱眉道:“堂哥,你来这里做什么?”
刘贺暗忖:难怪杨敞能和陈汤说上话,原来他们是堂兄弟。就听杨敞说道:“这是霍光大人的义子——刘贺,他想知道张怡舞的下落。堂弟你这里有四面八方的公文消息,不妨与我们说知。”
陈汤上下打量刘贺:“我这里怎么会有张怡舞的消息?就算有,为什么要说与你们?嗯?”
刘贺正没好气、真想发作,杨敞掏出一个锦绣钱包,沉甸甸的,递到陈汤手中:“我们也知道张怡舞是当今圣上的红人,堂兄也是霍丞相跟前的红人,怎么会不知道呢?给我们说说这点事,好让我家小哥放心,通融一下啵?”
陈汤解开钱包,里面沉甸甸的映出光亮来,他把钱包口系上,这才抽出一份情报,说道:“这上面说,张怡舞失踪那天,有一群天竺人出城去了,往北面匈奴去了!这时候,恐怕已经到了澶州的地界——小伙子,你能不能赶上,就看你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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