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说的丝毫没有居高临下、以恩人自居的地头蛇意味,西尔帕深深一礼,进去换了衣服,这时大篷车周围的泼皮无赖都被赶走,乐师们也收拾好东西,等待西尔帕出来。
西尔帕换好衣服出来,张怡舞不禁哑然失笑——西尔帕用穿天竺服饰的方法穿戴汉装,套一支袖子,将提花丝绸长裙斜披,罩在粉绿色绣月季抹胸之外,另一只袖子束于腰间,长裙下摆遮不住白皙的长腿。
张怡舞扑哧一声笑出来,又掩口笑道:“姐姐如此混搭,妹妹倒是第一次见。”
西尔帕举起双臂,左右扭扭腰线,在穿衣镜中看看自己的模样,笑道:“花魁娘子的衣裳很好看,只是穿起来太拘束,不如我们天竺的穿法,不能骑得了大象。”
听到“大象”,张怡舞奇怪道:“只听说过‘盲人摸象’,大象还能让人骑吗?”
“当然能骑,天竺的王公、高僧出门远游都是骑大象,在大象背上一颠一颠的很是悠闲,居高临下尽览沿途风光——不过到了河边就要小心了。”
“为何?”
“大象到了河边,先吸一鼻子水,喷到后背上——这畜生才不管后背上有没有人呢!”
西尔帕一边说一边用手臂模仿大象喷水的样子,手指捏起,好像大象的鼻头一张一合。她又说起天竺菩提树、娑罗树遍地,人们信奉佛教、乐观达命,树林里的猴子、松鼠、孔雀常常往来于寺院觅食,一派祥和、安宁。张怡舞觉得这个姐姐天真烂漫,笑着说:“姐姐给妹妹再跳一曲吧?刚才有泼皮捣乱,妹妹没能开开眼界。”
“那我把乐师叫上来,好好演奏一曲?”
“不用了,这里地方太小,容不下那么多人;何况,妹妹只想看姐姐独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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