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钟亭微笑道:“那么‘刘公弼’就和长安的梁子结死了,霍光再也不能让刘公弼加入,刘贺再也不能和父亲团聚,卫律己也不好说什么,他们两位可能从此游离于霍光集团之外,张安世的战略部署完全被打乱了。可是霍光极想让卫律己加入——我倒要看看霍光、张安世怎么解开这个死结!”
长安城的“叙情馆”,正是张怡舞坐镇之地,她翻阅着最近的情报:“暴风雨总是酝酿于平静之中,越是风平浪静,越说明有人在筹划什么异想天开的大事。”
就在这时,大街上纷纷杂杂,热闹起来,张怡舞问侍女:“窗外何事喧哗?”
侍女去门外问了一回,回禀道:“外面来了一辆大篷车,车厢是折叠起来的舞台,和擎天柱的车厢一样,支开就能在大街上表演——车上有一位天竺舞女,长得格外俊俏,不知舞姿如何。”
张怡舞走到窗前,那天竺舞娘正好望向窗前,冲张怡舞嫣然一笑,启齿对大众说道:“小女子名叫西尔帕,来自天竺,想来中原访遍名家,听说这里有一位张怡舞,色艺双绝,在下抛砖引玉,特来献丑!”
嗬,这是来踢馆的!看那西尔帕腰肢柔韧、动作富有弹性,皮肤像牛乳一样白皙,斜披湖绿色绸缎的纱丽,里面穿着橘金色抹胸、短裙,花环绕颈。额心贴了水滴形的宝石,裙裾斜摆,头花儿好像小小的孔雀开屏,片片花骨朵连珠接下。在其他肤色黝黑的天竺乐师的衬托下,更加显的肌肤胜雪,好似一只妩媚的豹子。
张怡舞眉毛一挑:“我倒要问问,谁让她们进城门的?”
西尔帕轻启樱唇,吐字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念一句清词——“风前飏影疑回雪,经随羽客步坦丘。”
念罢一摆绸缎,举手投足之间洋溢着自信,就此起舞。
鼓声激越,如同钱塘潮汐,一线白浪飒然浮空,摧枯拉朽,披靡而来——听不尽刀剑交击、铁马冰河之声。仔细听时,号角、铜镲、皮鼓、七弦琴、长笛、短笛,模仿的是雨林之中虎啸猿啼、毒蛇吐信,草原上狼群逐鹿,河溪之上斑羚飞渡,西尔帕身上的纱丽如同火焰飞舞,举手投足、轻舒广袖之间,如清风过山岗,如河水漫沙洲,如暴雨摧梨花,一切都是那么**而自然,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九洲!
底下不少人已经拿出了酒壶,一边看舞蹈一边喝酒,酒壮色胆,一些公子哥模样的人言谈不规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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