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将军忍不住吐槽道:“这是……会变身的海蜇吗?射击!”
骠骑军不愧都是训练有素的军官,趁着螺旋型尖刺尚未完全变硬,士兵们立刻排成两排,前排单膝跪地、平端起十字弓,后排持长弓瞄准,所有士兵如临大敌,三十几支弓箭为一轮,四十个弹指间,已有三轮弓箭射出去。
柴治平似乎难以忍受密集的箭雨,其余五支尖角飞速挪动、向骠骑军人群密集处冲来。刘贺和张怡舞见它来势汹汹,急忙避开。说时迟那时快,一条比目鱼般扁平的触手从士兵间隔的缝隙里伸出、缠住夏侯将军,飞快地绕着他转了几圈,“嗖”地收紧,勒得夏侯将军眼珠凸出、浑身骨骼咔咔作响,触手似乎长度无限、不断冒出,将夏侯将军团团包住。
叔孙泰吓得忘了呼救,夏侯将军顷刻间被左缠右绕得像个纺锤,一圈圈触手如橡皮泥般融合在一起。看似柔软的橡皮泥腾起阵阵波纹,仿佛庞大的黑色口腔在咀嚼,一阵骨骼碾碎的声音过后,夏侯将军被碾压成原来一半粗细,扭曲残破的尸体连同变形的铠甲、如变质膨胀的罐头从“纺锤”里滑落,夏侯将军黑洞洞的眼窝望向叔孙泰,吓得后者呆立在当地。
“纺锤”恢复巨伞的形状,直径足有三米,不过这一次黑色表皮下滑动着遒劲的筋肉,每一个“伞尖”探出尖利的爪子,巨伞更像一只七叉尖角的海蜇。
叔孙泰眼睁睁看到夏侯将军被吞噬得只剩皮包骨头,怪叫着跑出去。正巧刘贺和张怡舞跟着巴蚺长老过来,与“柴治平”狭路相逢,柴治平两支尖角螺旋状射出,将叔孙泰钉在墙壁上。
柴治平将挣扎的叔孙泰裹入“伞翼”,背上如喷泉般突然射出数根触角,攀住墙体、向上层城墙钻去。叔孙泰不甘地瞪大双眼,伞状怪物已经将他吸成来具干瘪的皮囊。
张怡舞大惊失色:“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柴家也有陨石碎片,这就是柴治平有恃无恐的底牌!”
“现在怎么办?赶快离开这里,不要和怪物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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