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们响应道:“杀贼报国,就在今日!杀贼报国,就在今日!”
这时两股队伍向朱雀广场奔来,甲士们望着主将,等他下令结盾阵防御,桑桓平大声说道:“是燕王刘旦和上官桀的遗族,他们是来帮我们的!”
果然,旗号上绘着“燕”和“上官”的字样,燕王刘旦的儿子刘春和上官桀的孙子上官无忌向柴治平见礼,柴治平冷静地说:“你们在前面带路,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用霍光老贼的首级祭奠先祖!”
一圈白布带箍在脑袋上,手下五百人都穿着白衣,刘春以此表示给燕王刘旦戴孝。
上官桀的孙子上官无忌和手下三百人头上扎着绿布,将黑漆漆的圆盾举在身前,柴志平想笑又不敢笑。
柴志平和手下则在手臂上勒着红布。三路人马确认了徽记,上官家最熟悉长安城大街小巷,头顶绿巾在前面带路,仿佛去擒杀隔壁老王。赤军桑家紧随其后,白军刘旦遗族殿后,离开朱雀广场,杀气腾腾地向未央宫扑来。
未央宫宫门外,背插雉尾的青衣校尉从宫门飞马而入,长羽随着跑上台阶的脚步一颠一颠,飞奔入“大哉乾元”殿,这次没有报信用的四角包青漆的木匣,而是直接禀报道:“启禀大将军,清明门、宜平门都已失守,叛军在朱雀广场集结,打着为桑弘羊、上官桀、燕王刘旦报仇的旗号,已向这边冲来,预计还有半个时辰到达战场。”
“知道了,再探。”
“诺!”
霍光目送青色衣衫的校尉离去,毫无惊惧之色,刘贺忽然冒出一句:“你在等叛军集结,然后一举歼灭?”
霍光目视城东冉冉升起的黑烟,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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