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他如今在赫连堡教习枪棒,倍受敬重,难道不是好归宿。”张怡舞在刘贺与上官彦达开打的时候才得到小昭相报,等她披挂整齐出来,正好看见上官彦达要使流星锤,担心之下本能的喊了句”小心“,后来见刘贺取胜,心中颇为欢喜,但还是忍不住要与他抬杠。
“怡舞你莫非不知那赫连白彪心胸狭窄,今日在此丢了脸面,回去之后定然愤恨不已,
最终将怨气发在上官大人身上。可惜了一个豪杰,要屈居于下人之下。”刘贺摇头道。
“哼。”
“哎呀,我忘了那赫连白彪还是怡舞未过门的夫婿,失言了,失言了,怡舞莫怪。”周
通在马上又是打拱又是作揖,就是没有半分歉意。
张怡舞最见不得他这幅嬉皮笑脸的模样,不由得粉脸一寒,柳眉倒竖,拔出双刀向他砍来。
刘贺忙举剑挡住,嘴里还叫道:“哇,不得了了,母老虎发威了。”
张怡舞更怒,双刀泛起阵阵寒光,一波接一波朝刘贺席卷而来。刘贺连接数刀,深感张怡舞刀法高强,武艺更在赫连白彪之上,只比上官彦达稍逊,当下不敢怠慢,凝神接战,免得一时不慎输在女人手里就丢人了。
二人一连激战了将近五十余合,虽说张怡舞刀法精湛,刘贺也留了几分手,但毕竟是女儿身,比不得男子身强力壮。五十合一过,张怡舞渐感体力不支,娇喘连连,又不想对那无赖低头认输,美目一转,计上心头。
只见二人刀剑再次相交之时,张怡舞右手道忽地失手飞了出去。刘贺立刻停了手,不料张怡舞那欺霜傲雪的纤手闪电般从腰间的皮囊内掏出一个红色软鞭,纤手一放,便将他套住要拖他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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