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打马上前与张怡舞并排,然后对着青年拱手道:”在下秦通,不知兄台是?”
张怡舞这次难得没有拉开与他的距离。青年脸色更是阴沉的快滴下雨来,闷声道:“我是赫连白彪,怡舞的未婚夫婿。”
张怡舞听赫连白彪这么说,不悦的冷哼一声,不在搭理他,纤手挥鞭打在马后,当先奔
入林中。小昭当然跟着她的小姐。
赫连白彪等张怡舞走的远了,驱马来到刘贺马前,用马鞭指着他的鼻子道:“小子,我
不管你从何处来,你最好给我离怡舞远点。”说完回马朝张怡舞赶去,他的那些随从自然跟在了他身后。
刘贺看着他们的背影,摸了摸鼻子,自语道:“看来老子做了次挡箭牌啊。不过这挡箭牌老子乐意啊。”
此时已是三月,山林间开始恢复生机,捂了一个冬天的动物纷纷从巢中出来活动,因此林间的猎物着实不少,一行人没多久就战果累累,只是过程充满了火药味。张怡舞一反常态,对刘贺显得很是亲近。赫连白彪看在眼里怒火中烧,一时又找不到机会发泄,只好倒霉了山中动物。他的箭法着实高明,已经达到了箭不虚发的境界,更难得是有一手左右开弓的本事。刘贺看在眼里,暗自警惕,以后与之交锋,一定要小心他的箭术。
“喂,姓秦的,你的箭法真差,比祝少爷差远了。”不用看,刘贺也知道是小昭那丫头出言嘲笑。他的箭法是在秦家村时与秦林,秦亮一干伙伴上山打猎时练的,秦元也传过他开弓射箭的法门,只是他没有方面的天赋,箭法一直稀松平常,没秦亮那些小子笑话,没想到现在又受到了小昭这丫头的嘲笑。
秦家村那些小子拿箭法笑话他是,他就会在剑法,枪法上找回来。这时一时兴起,也顺口说了句:“箭法好有什么了不起,能胜过我手中枪,剑再说。”
不想,刚好被赫连白彪听个正着。赫连白彪本来见自己箭法上比过了刘贺,在张怡舞面前露了脸,正有些得意,听了这句话,勃然大怒。他自恃武艺过人,三个堡垒里除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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