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喜道:“如此正好,小可也能与兄弟多多亲近。
自此,三人在皇甫太公庄上。一住过了十日之上,三人要走,皇甫太公父子那里肯放,又留了三五日,张安世坚执要走,皇甫太公只得安排筵席送行。管待一日了,次日,没人送上一套新作的衣裳;又各送银五十两,作为路费。张安世推却不受,皇甫太公父子只顾硬塞在包裹里。
三人没奈何,只好整顿了衣服器械。刘贺照样将竹节剑背在背上,斜肩垮了包裹,带上雪白范阳笠。赫连宝树穿了行者的衣裳,带上铁戒箍,挂了人顶骨数珠,跨了两口戒刀,将包裹拴在腰里。张安世提了直刀,悬口腰刀,也带上毡笠子,辞别了皇甫太公。皇甫传炜、皇甫传磊叫庄客背了行李,弟兄二人直送了二十馀里路,才拜辞了三人。张安世自把包裹背了,说道:“不须庄客远送我,我自和二位兄弟去。”皇甫传炜、皇甫传磊相别,自和庄客归家,不在话下。
只说三人在路上行着,於路说些闲话,第二天未牌时分来到一市镇上,地名叫做做瑞龙镇,是个三岔路口。
张安世找镇上人问道:“小人们欲投蓝田山、清风镇上,不知从那条路去?”
那镇上人答道:“这两处不是一条路去了:这里要投蓝田山去,只是投西落路;若要投清风镇去,须用投东落路,过了鸡鸣山便是。”
张安世听了回来,便道:“兄弟我和你们今日分手,就这里吃上三杯相别。”
赫连宝树道:“我等送大人一程再回来。”
张安世道:“不须如此;自古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兄弟,你只顾自己前程万里,早早的到了彼处。入伙之后,少戒酒性。日后但是去边上一枪一刀博得个封妻荫子,在青史上留得一个好名,也不枉了为人一世。我自是百无一能,虽有忠心,不能得进步。兄弟,你如此英雄,决定做得大事业,可以记心。听愚兄之言,图个日后相见。”
回头又对刘贺道:“今日听闻黄玉山只收富人过路‘买路钱’,并不多伤人命,端是好仁义。兄弟此番回山,定当好生约束大城众兄弟,博个好名声,有朝一日必能得朝廷宽宥。”
刘贺暗道:“还真是个铁杆‘投降派’,这会儿就想着让兄弟招安。”明里还是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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