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什么事瞒着你们?”西尔帕伸个懒腰,好整以暇的说。
“那么在霍去病庙左侧偏房,是怎么回事?”刘贺追问道:“你深更半夜起来到了左侧偏房,在那里戴着骷髅面具,一边照镜子一边梳头。”
“梳头?哈哈哈哈,莫不是你和拓跋玉儿小妹子做的太多,精虫上脑了?”西尔帕笑骂不拘:“要有根据,没有根据不能乱下结论哦。”
拓跋玉儿也又气又羞涨红了脸:“刘贺,你胡说什么?”
杜延明悄悄给龚遂说:“自从老大找了拓跋玉儿这个小妮子,脑子就不太灵光。”
“你太小看老大了,他不是信口开河的人。”龚遂摇摇头:“他敢这么说西尔帕,手中一定有证据。咱们要防备好洞仙文荣——咱们两个加在一起也打不过他!”
“当时我判断失误了。”刘贺开始抽丝剥茧,层层推理:“你一手扶着头发,一手拿着梳子,表面上看,是在对着镜子梳头,其实根本不是这样,而是在——吹笛子!”
拓跋玉儿问道:“吹笛子?”
“是的!”刘贺说道:“其实她的两手在按压着笛子空洞,一手在腮边位置,一手在头发边缘,所以我误以为她在梳头!”
“越说越不对劲了!”西尔帕笑出声来,但是笑声中多了一丝残忍:“那有没有人听到笛子声音?杜延明、龚遂,你们听到了吗?”
杜延明、龚遂摇摇头,心想:刘贺老大,这次你可错的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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