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帕看到洞仙文荣语气悲怆、目眦尽裂,劝道:“这不是有下落了吗?咱们再看看后面有什么?”
洞仙文荣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对于西尔帕的话语置若罔闻:“李广李老将军,您真是高人!欧阳氏和匈奴寻找‘冰玉牍片’免不了相互猜忌、相互掣肘,还都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到处寻找,对于汉朝的压力自然减轻。”
“你们知道为了寻找‘冰玉牍片’,多少牧民不得不放弃需要照顾的牲畜,在冰天雪地里面到处瞎找吗?我们都嘲笑李处温没有骨气、忍辱偷生,殊不知,李广李老将军让李处温这么一藏,把匈奴上下整整耍了七十年!哈哈哈哈!”
刘贺忽然想起一段典故,想趁热打铁,刺激一下洞仙文荣,于是说道:“这么说,李处温回汉朝营去探母只是借口而已,李处温去汉朝营不是为了探望窦太后!而是为了……”
洞仙文荣闻听此言,眼睛几欲滴血:“他是为了把‘冰玉牍片’交给窦太后!”
话音未落,洞仙文荣又狂笑道:“欧阳德让大人以为,在狼居胥山的‘双龙会’上,李家五位儿郎和匈奴伊稚邪、一干皇族同归于尽,欧阳家扶植破六邪太后上位,从此把握匈奴朝政。殊不知,李广李老将军早有后招,把欧阳德让大人和破六邪太后耍了!”
刘贺说道:“没错!久久寻找‘冰玉牍片’不着,成了匈奴皇帝和欧阳氏分裂的导火索!破六邪太后的儿子——匈奴伊稚邪隆绪长大成人之后,不满欧阳德让把持朝政,但是缺少一个突破口。”
洞仙文荣和西尔帕齐齐看向刘贺,拓跋玉儿看他们目光不善,不由自主握紧了刘贺的手。
刘贺说道:“不久,这个机会就来了,匈奴伊稚邪单于看到欧阳德让把大批人力物力花在寻找‘冰玉牍片’上,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借机发难。欧阳德让久无所获,正在焦虑、烦躁的时期,加上在过去的二十年里说一不二惯了,在朝堂上和匈奴伊稚邪单于争执起来。欧阳德让看出来匈奴伊稚邪单于不是久居人下之辈,想废掉匈奴伊稚邪单于,另立新帝。可是这毕竟是破六邪太后的亲生儿子啊!破六邪太后不顾欧阳德让和她多年的感情,还有扶植他们娘俩的恩情,走向了欧阳德让的对立面。”
“破六邪太后的这一转身,等于向匈奴宣告:我已经与欧阳德让决裂!要知道,匈奴伊稚邪单于代表的是世袭百年的匈奴正统——伊稚邪氏;而破六邪太后代表的,是匈奴世袭百年皇后之位的强大氏族——破六邪氏,就连名震天下的‘祁连将军’、前任丐帮帮主破六邪峰,也出自破六邪氏,他胸前纹的狼头,就是破六邪氏的家纹——‘冰原狼’!”
刘贺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再说下去就是阙勒霍多大阵的三十年以后,欧阳氏渐渐衰落的事情了,洞仙文荣听了恼羞成怒,对刘贺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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