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脚底传来机簧、齿轮的运转声,又是隆隆的石块升降之声,四壁分别裂开两条缝隙,似乎即将打开。他们都后退一步,等待四壁上有门开启,谁知脚下一空、棺材底部突然裂开一个方形大坑,他们无从躲避,接二连三落进坑去。
坑下是一个倾斜的通道,四面都是光滑的石壁,无从抓扶,刘贺四人滑下去十来尺这才堪堪停住。刘贺活动活动筋骨,感到没有受伤,这才起身,问龚遂他们:“你们没受伤吧?”
张怡舞和延明说道:“没有受伤。”
“或许不该叫你们下来。”龚遂抱歉地笑笑:“殿下、张姑娘,没想到掉进陷阱了。”
“谁也不会想到我们在这里,说不定能找到另一条路出去,让霍光和两个混蛋王爷见鬼去吧!”刘贺笑道:“咱们探一探这里,弄个究竟。”
四人抓扎起衣衫,找到些干树枝用火折子点燃,一手举着简易火把、一手横着匕首刀剑,鱼贯向前走去,只见前路是喇叭口形状,起初开口很大,有两丈宽阔,越到后来越是狭窄,需要弯腰而入。最后四人成了匍匐前进,杜延明经年累月在夜间巡逻,黑暗之中眼睛的感光能力比别人强,因此杜延明在最前面开路,依次是张怡舞、刘贺,龚遂殿后。
他们一会儿攀上六七十度仰角的高坡隧道,一会儿向下爬过积水的低洼。从驿馆逃出来后他们就没来得及吃东西,加上和人面蛊激战、上地下地,担惊受怕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此时此刻饥饿和疲惫像潮水一样袭来,他们决定找个地方吃喝一通。
总算到了一个宽敞些的地方,张怡舞有些劳累,把火把往地上一插,没想到火把立住了。刘贺拿火把仔细照照地面,说道:“地上有不少大蛇的骨头,怡舞,你这一下正好插在蛇的脊椎骨之间,自然牢稳。”
张怡舞正要起身防备,刘贺敲一敲蛇骨,说:“这蛇死了很久了,都快成化石了。”
张怡舞这才放心坐下,四人插下火把,从背包里拿出干饼、肉脯分着吃,刘贺念及龚遂年纪最大,笑问:“还受得了么?”
龚遂笑道:“这些对而言只是家庭便饭,当年我在安南打仗的时候,经常带着兄弟们野营露宿、翻山越岭,风餐露宿也是常有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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