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令对的上,卫兵队长警惕地问:“后面几个人是干什么的?”
“这三个人是海昏侯的体己人,霍大人说了,今晚上关在一起,明天一早装在一辆车里,由羽林军押出长安,免得耽误辰光。”来人拿出令牌在手里一晃,“这是相府的令牌,你总得相信了吧?”
队长急忙让卫兵让出一条路,忙不迭地躬身行礼:“大人说笑了,屋里关押的人干系重大,卑职不得不多加小心。大人请入内坐坐,有热茶。”
“我就不进去了,得连夜回去复命。”来人看着三人被押进屋,敷衍几句走了。
刘贺饶有兴趣地观察进屋的三人,当先一人是个中年文士,容貌清癯,眉宇间隐隐有郁郁不平之色。另一人是个矮个子年轻人,肌肉虬劲、双眼精光四射,便如一只矮狮子,望向刘贺的目光却透着忠诚。
第三个人是个身段苗条的少女,鹅黄色宫装勾勒出优美的曲线,斜刘海悬在额头上,挺秀的鼻梁以下被面纱遮住。她似乎与刘贺久别重逢,一见他就泪珠莹莹:“陛下……殿下,霍光没再为难你吧”
没想到废帝还有女伴探望,刘贺心里升起一丝熨帖,却不知道女孩的名字,双臂轻轻揽住她,问道:“你没吃苦头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女孩眼眸中闪出一丝不安,隔着面纱看不出悲喜,刘贺暗骂自己迟钝:或许她被霍光一族欺凌、脸有微瑕,不得不以面纱遮面。
他正搜肠刮肚想说点什么,女孩灵动的眼眸注视着他,悠悠地说:“殿下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刘贺一惊,莫非这女孩看出来他是穿越者?
而在长安的丞相府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天边悬着一轮满月,霍光定定地站在窗前,万字花纹的窗棂将月光清辉分割成旋转的图案,印在霍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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