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胡思乱想,忽然一个护卫从后面赶上来,奏道:“主人,甘延寿大人来了,有事要找主人。”
“让他上来。”柴志平并不回头,他知道自己会惹幕后之人生气,不过他已经豁出去了。
甘延寿火杂杂地上山,韩延寿想表现一下,伸臂去拦,被甘延寿一把推开:“柴先生,为什么要让堰塞湖决口?”
柴志平一直负手而立、背向着他,过了十几秒才转过身子,缓缓地道:“这一处地上悬湖危害太大,不如定向泄洪,免得四处溃坝、淹没百姓。”
甘延寿尽量压抑自己的怒气:“难道不是向张安世复仇么?”
柴志平冷笑道:“车骑将军一向行踪飘忽,忽而在龙门县、忽而在洛川,甘先生不也领教过吗?溃堤决口不一定能淹死张安世,我何不另请高明——比如你……”
甘延寿一直恼怒别人把他看做武夫,插口道“你很清楚这会给张安世带来多大麻烦。”
柴志平冷冷地看着甘延寿:“今天甘先生为何总是替外人说话?张安世毁掉我们的资金来源,从水淹剥牛坑开始,柴家一半财富灰飞烟灭,任劳任怨一百七十多年的巴蚺几乎被灭族,如果不给张安世点颜色看看,难道等他有余暇,再来洛阳杀得血流成河、人头滚滚吗?”
甘延寿被他的气势慑住了,他近前几步,低声说:“海昏侯与张安世在一起,我家主人筹划多年,好不容易逼迫海昏侯去长安弹劾霍光,现在被一场洪水打乱部署……”
柴志平反问道:“海昏侯能济得甚事?在霍光面前有什么分量?”
甘延寿难以回答,总不能说霍光以为刘贺是他私生子,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说海昏侯的母亲被他扣为人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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