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趁着混乱钻出洞口,只听中间洞穴传出鹿卫的声音:“怎么有打斗的声音,莫非找到刘贺了?”
三人心急火燎地钻进最左边洞口,虎卫的声音在外面一闪而过:“快去最右边看看!”
刘贺暗叫“好险”,两个女孩解开衣领,不住地扇风透气。歇了一气,三人向洞穴深处走去,郦青萝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闪烁着微光,嶙峋的石壁在她眼中如描边般清晰。刘贺的火把只能照亮有限的区域,忽然看到她停住脚步,问道:“怎么了?”
郦青萝手中蛇剑遥遥画着圈子:“甬道中间有个大坑,占据整个路面,小心。”
三人贴着冰冷的石壁,从大坑边上踮脚过去,经过时只觉得坑中气流升腾、如蝙蝠缭绕在身周。
“这不是大坑,竟然是极深的矿井!”刘贺只觉得心脏急速跳动,骇得手心、足心如同针扎。
又走了一阵,迎面落石堆积、阻住道路,三人分头在落石上找通路,除了几条刀劈斧凿的痕迹一无所获,那些多半是四禽卫蛮干留下的。刘贺凑在一道罅隙上往对面看,忽然看到对面一只黄莹莹的眼睛也在往这边看。
“对面有人,看上去又是一只无支祁。”刘贺定定神,“这里被乱石半路堵塞,难怪四禽卫无功而返,可挨个试验洞口时,明明感觉到冰玉牍片的颤动啊。”
刘贺回忆方才的情形,倏地想起从大坑贴边而过时心脏乱跳,一半是紧张所致,一半是冰玉牍片在怀里颤动。他试着回到大坑边缘,冰玉牍片果然如蜜蜂翅翅般振动不休。
“陨石就在下面。”刘贺拈起一颗小石子抛入坑中,只听石子在岩壁上不断碰撞、越坠越深,回音遥远而又飘渺,不知有几百尺深。
张怡舞皱眉道:“我们没有绳索,就算有绳索,这里没树没栏杆,如何固定住?”
“我下去看看。”郦青萝从靴筒里掣出两柄匕首,攀着坑沿、踩稳脚步,双手匕首依次插入岩壁缝隙,一尺一尺地下去。再往下火炬难以照亮,刘贺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匕首凿进岩缝的“笃笃”声越来越近,郦青萝一翻身上来,刘贺和张怡舞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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