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无支祁一声怪叫,左胸爆出一团血花,刘贺一剑刺入它第三与第四肋骨之间。无支祁倒下之前双爪齐出,墨绿色的指甲凌空划出两条血迹。张怡舞猱身而上,在无支祁咽喉、心脏处补上两剑上,她看到刘贺捂着身上两处伤口,手掌松了冰玉牍片,慢慢现形。张怡舞急忙过去,看他受伤没有。郦青萝旋即望向身后,果然甬道里响起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猿卫的尖嗓门:“里面有人,是刘贺的小娘皮,还是鹤卫那贱人?”
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郦青萝拉起两人,低声道:“快跑!”
三人急匆匆向洞穴另一端跑去,郦青萝眼神在黑暗中格外锐利,看到洞穴彼端黑影重重,暗自心惊:莫非更多的无支祁守株待兔、等着伏击我们?
郦青萝急忙停步,飞速将前面情形给二人说了,刘贺说:“不如我们回头和熊卫、猿卫拼了,远胜过被无支祁撕成碎片。”
张怡舞也这么想,三人悄声商量,想打个措手不及,刘贺依然“隐身”,郦青萝和张怡舞各找一处岩石褶皱藏身,屏息凝神,只等熊卫、猿卫接近。
就在这引而不发的时刻,忽然身后亮光大盛,只见火把林立,皮靴踏地声“嚓嚓”作响。三人定睛一看,一队羽林军甲具铿锵而来,领头的竟然是陈汤,他一见只有两个女孩,诧异道:“海昏侯大人呢?他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郦青萝默不作声,张怡舞心想不如让刘贺一直在黑暗中行动,于是故作焦急地说:“海昏侯被四禽卫掳走了,还要来捉我和鹤卫!”
陈汤看郦青萝左肩伤势不轻,张怡舞脸带泪痕、如梨花带雨,心想定是四禽卫见色起意、与刘贺争执,现在扣住刘贺、逼两个女孩就范。他见鹤卫左肩上的绷带犹在渗血,虽说看不到银面具下的表情,但那委屈和屈辱,还是透过面具一点一点透出来。
陈汤心中大怒:这多半是保护张怡舞、抗暴时打伤的,四头禽兽连自己人也不放过,一点不顾念香火之情,真是禽兽不如!霍光大人叮嘱我保护海昏侯的安全,张安世大人却全然不顾,看来还是得听霍光的——若是海昏侯有三长两短,张安世可不会替我在霍光面前求情。
在两位梨花带雨、海棠含羞的女孩以及二十名羽林军面前,陈汤成为正义的伙伴,他心想猿卫多半是首恶,问:“那头淫猿在哪里?”
甬道里传来尖细的回答:“格老子的,我在这里,哪个龟儿子喊我?”
陈汤在手下面前不能跌了面子,厉声喝道:“你胆敢对两个姑娘非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