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青萝脸上全无血色,环顾四周,只盼寻个破绽、杀出一条血路,可三禽卫的包围圈毫无破绽、越来越小。她暗想:被这四头野兽折辱,不如拼一个算一个,若是失手被擒,咬舌自尽就是!
刘贺只觉得四肢百骸动弹不得,似乎有无数看不见的细虫钻入血管,痛苦无比,此刻他一心想着张怡舞,看到虎卫、猿卫为了谁先上而推搡,鹿卫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朵里,刘贺只想冲上去和四头野兽拼个你死我活,无奈身体被迷雾中无数金砂定住。他快要气炸了肺,对金砂上无数细光透入身体并无知觉;他想大声喝止三禽卫,无奈嗓子发不出声,竟将刀割针刺般的痛楚也抛诸脑后。
郦青萝暗想:若是与虎卫硬拼,鹿卫、猿卫一定会速速制住张怡舞逼我就范,不如我先杀了那头淫猿,临死之前出口恶气!她先向鹿卫射出两只蛇镖,鹿卫一见“嗤嗤”两镖袭来,钩盾急忙挡开,横刀戒备时,发现郦青萝早已扑向猿卫。
猿卫满以为虎卫会拖住郦青萝,见她向自己扑来,方才的剑伤犹在突突乱跳,两截熟铜棍甩起中间的锁链向蛇剑绞去。这次郦青萝可不会第二次着了道儿,左手剑如眼镜蛇盘旋起舞、绕过锁链,顺着猿卫右边熟铜棍削去。
猿卫一见五根手指要遭殃,急忙撒手、在棍上一推,推动右边的铜棍砸向郦青萝,谁知她是虚招,左手剑黏住砸来的铜棍,右手剑如响尾蛇昂首而立,直取猿卫脑袋。
猿卫见一道弧光直取面门,急得撅唇呲牙,一个铁板桥向后仰去,还不忘抡起双节铜棍护住上身。鹤卫左右手虚虚实实变化无穷,右手刺面又成虚招,左手如黑曼巴蛇,毒辣辣一剑刺向猿卫小腹。虎卫、鹿卫在旁边大叫:“小心!”
只听“噗”地一声,只有剑尖刺入一寸,原来猿卫臂长腿短,他双臂在地上一撑、双腿弓起来望空一夹,使出吃奶的劲儿夹住蛇剑。郦青萝左手终究不比右手有劲,剑身被他靴底死死夹住,剑尖只刺入猿卫小腹一寸。她提起右手剑、又向猿卫身上斩落,忽然旁边伸来一杆短枪,“当”地格开蛇剑。
精钢枪杆震得她虎口发麻,郦青萝知道有虎卫援手,此刻杀不了猿卫,左手剑从猿卫小腹抽出,“嗡嗡”地刺向虎卫,内力激荡剑刃,沾着的血花在剑身上蜿蜒出诡异的花纹,虎卫右手短枪与剑一碰,火星四溅中又是“当”地一声巨响,短枪上出现肉眼可见的划痕。两人纵跃腾挪,双蛇剑与双枪如银蛇缠白蟒,与方才大战猿卫又是另一番情势。
猿卫捂着小腹、瞪着一双怪眼看虎卫与郦青萝缠斗,眼睛快跟不上两人动作,只觉得目眩神迷,心想:这死妮子是哪里出身?竟能和虎卫斗二十合不落下风。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郦青萝是生于斯长于斯的巴蚺,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头晕,原来刚才只顾看两人交手,没顾上包扎伤口。猿卫低头一看,指缝间鲜血不断渗出,赶紧撕破衣衫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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