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声音微颤着问“听说洪水漫灌了剥牛坑,不知他逃出来没有?”
“从洛阳与他分别后,我一概不知。”
那人仰头望天,似乎不想让泪珠流出面具,张怡舞只好说:“姐姐,剥牛坑里的积水还得两天才能排干净,若是你有疑问,到时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人一个箭步冲到她跟前,双手抓住她肩头:“你是说,长老他葬身坑底了!?”
“不,我是说……”张怡舞想说若是在坑底找不到尸体,长老还有可能生还,可这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她想轻轻推开那人,手掌碰到她右胸,顿时心底一惊。
那人心绪激动、心跳剧烈,而那心跳,竟然在右胸。
张怡舞惊讶道:“你是、你是……”
那人心绪悲痛,没想到张怡舞识破她的身份,还以为抓疼了张怡舞,放脱了双肩,替她紧紧貂裘的衣领,对她说:“小妹妹,若是你得知我……得知长老的消息,吹响这只哨子,我会循着哨声找到你。”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只骨哨,上面嵌着青金石,风格与星陨骨笛极为类似,她见张怡舞迟迟不肯接过,柔声说道:“放心,吹出来的哨声只有我能听见,其他人听不见的。”
张怡舞对这人的身份更加笃定,问:“姐姐,我叫张怡舞,该如何称呼你?”
“叫我‘鹤卫’。”那人道,“若是有人不利于你,比如那个猿卫,你照样可以吹哨,只要我随队而行,我一定帮你。”
鹤卫转身去了,肩膀在微微颤动,似乎还在抽泣,张怡舞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急忙去找刘贺。好在此时刘贺就在偏房,她将遇到鹤卫的经过一说,刘贺拿起骨哨对着阳光端详:“她的心脏在右边,这么说,她也是一位巴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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