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破空声划破漆黑的夜,上千枝狼牙凿子箭从四面八方攒射来,他们急忙寻找遮蔽物,奔到门口的四五个巴蚺来不及躲避,一个呼吸之间被射成刺猬。
一时间窗户和门板上钉满羽箭,龚遂从层层叠叠的门板后面露头,问:“你们没事吧?”
杜延明痛苦地**一声,他左肩中了一箭,桑桓平等巴蚺各个带伤,一轮反背弓齐射之后,马蹄声打破沉寂,两队骑手一手拿火把一手策马,包围了县衙。
杜延明喊道:“他们要干什么?冲进来杀了我们?”
龚遂仔细观察一阵,愤怒地答道:“不,他们要烧死我们!”
杜延明顿时大惊失色:“二层楼里还有县令、县丞,还有随从。张安世连自己的属员也杀?”
龚遂咬牙切齿地说:“他们本来就是计划牺牲掉的诱饵。”
院落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喝令道:“举火!”
羽林骑士们深呼吸,抡圆了胳膊将火把掷出去,半空中腾起一只只火鸦,向县衙飞去。
杜延明向桑桓平望去,不看则已,一看之下,眼珠都瞪出来了:“大哥,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吹笛子!”
桑桓平将镶嵌着绿松石、石榴石的人骨笛子横在嘴边,十指轮动,呜呜咽咽地吹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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