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延寿看看巴蚺一众,心想:救得他们,巴蚺以后会对主人更加感恩戴德,不至于受柴治平的影响了。于是对手下说:“只要还在喘气的统统带走,不要怕,这些面容古怪的是我们的人。”
手下虽然极不习惯桑桓平等人那布满鳞片的脸,还是将他们扶上马匹,挨个救走。甘延寿暗想:等到巴蚺死心塌地地服了主人,剥牛坑的矿脉、冶炼工场,就只属主人一人所有了。
收队回去的路上,陈汤心绪起伏不定,自馆驿与庐陵王血战以来,他亲手用鹤嘴锄刨死庐陵王刘永,手下这一队羽林军对他又敬又怕。今晚上煮熟的鸭子飞了,好不容易聚拢的军心散了一半。他回忆起那铜面客,不仅仅熟悉羽林军的战法,而且还会辽东鲜卑族的战法,才会这么快将兄弟们击退。
仗着曾经翻阅历任羽林军陈汤想起一个人来,越想越是不安,对副将说:“你先带队回附近的村镇休息疗伤,我有要事参见车骑将军。”
副将领命去了,陈汤纵马奔向龙门南部的伊洛县,只有他知道,树着“车骑将军”旗号的官船是诱敌之计,张安世早已带着刘贺走陆路到达伊洛县。
策马紧赶慢赶了一夜,黎明时分,伴随着第一缕晨曦,陈汤望见伊洛县衙灰色的轮廓。距离县衙一百步的地方横着拒马和鹿角,挡住通往那里的大路。他在关口前下马,一队士兵守卫在前面,校尉在后面问:“元狩何故?”
陈汤答道:“朔方千秋。”
张安世给手下的口令一天一变,校尉听他对的上第一道暗号,令士兵搬开鹿角,放他骑马过了关口。又行五十步晨曦已现,箭头反射着亮光,只见大路上横着枣木栅栏,一排弓弩在栅栏的间隙中对准来路,守卫的校尉在栅栏后面问:“白麟谁得?”
陈汤答道:“汉武获之。”
士兵搬开栅栏门,他还想骑马过去时,校尉礼貌而不容拒绝地说:“大人有令,请徒步过去。”
陈汤一撇腿下马,只觉得脚腕一阵酸麻,陈汤将马缰绳抛给他,快步走到伊洛县衙门前,两队张安世的亲兵一队挽弓一队持矛阻住他,亲兵队长问:“五星出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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