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治平眉毛一轩:“怎么?”
“您和桑弘羊大人颇有渊源……”
柴治平打断他:“别以为捕风捉影地听到什么,到这里诈唬人。若是说不出有价值的东西,只能说明你与废物无异。”
刘贺听他语速极快,说话如同爆豆,也疾速说道:“这次张安世进逼洛阳城,明面上是来清查劣币,实际上要将桑氏后人及其盟友连根拔起,不得不防。”
柴治平冷哼一声:“危言耸听,我听说张安世来此只想捞一笔就走,并不想将洛阳城弄得鸡飞狗跳。”
刘贺处处被他截话,张安世那里又拿不出证据来证伪,一时语塞。眼看柴治平给李颜光使眼色,似乎想将刘贺拿下,长老出言解围:“此人知道梁州城遗址下陨石的秘密,何不细细问之?”
长老没说刘贺能“隐形”一事,给他留张底牌。刘贺咂摸出柴治平与长老互有心病,正欲说话,忽然外面叔孙泰来报:“张安世派使者来,请主人去洛阳府衙喝茶,说有要事商量。”
叔孙泰看见刘贺,吃了一惊,接近柴治平耳语道:“洛阳城中前十位富商都被请去府衙了……”
“知道了。”柴治平转头对长老和刘贺说,“情随叔孙泰去别院休息,我回来再叙。”
刘贺暗叹侥幸,总算有思考的余暇,与长老跟着略显尴尬的叔孙泰前往别院。
柴治平匆匆赶往大门,那里有辆三匹马拉的马车在等他。猛听得天边一声炸雷,余音袅袅,像车轮碾过石桥般滚滚而来。一阵疾风带着雨腥味扑面而来,柴治平不禁打了个寒颤,抬眼望天,果见大半个天空已被乌云酽酽地遮住,如同在白绢上打翻墨汁,还不到申时,黑得竟如傍晚一般。只有云缝里一闪一闪地发亮,不时传来沉闷的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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