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遂和杜延明试图阻止桑桓平的手下追击,无奈对方七八人一起追赶,只能阻挡四五人。但阻得一阻,为两人争取了十六七秒时间。
刘贺和张怡舞没命地奔跑,说也奇怪,刘贺身体接触的衣服、武器可以隐形,而他抓着张怡舞的手腕却没有隐形。两人不认得路,跑到一处洞口前,那里周边是不规则的岩石,中间是一处方形洞口,刘贺让张怡舞先跳下去,从腰带里扯出扁酒瓶、向追兵掷去,刹那间瓷片纷飞、酒香四溢。刘贺拿火折子一晃、甩在高度酒浆上,随即翻身跳下方形洞口。
洞口霎时间蓝火扩散,好在刘贺被火焰完全吞噬前,身子全部没入洞口,里面并非平地,而是角度不小的斜坡。
下面似乎很深,刘贺只听到张怡舞的惊呼一路向下。
幸亏下面不是竖井,而是螺旋型斜坡,刘贺像弹子机里的小钢珠,在这粗糙的甬道里划出螺旋线,不光手臂上传来灼烧感,在甬道上剧烈摩擦的臀部也传来灼烧感。
难怪张怡舞在惊呼……这地方,谁来谁知道。只有前面一点亮光在黑暗中划过一道道光圈,张怡舞慌乱中将火折子点燃,仿佛给狭长的甬道画上纹身。
在刘贺的臀部磨平之前,终于滑到甬道尽头,“噗通”一声砸在地上。他一寸一寸支撑起胳膊,刘贺试着自己起来,无奈臀部的剧痛让腰腿难以吃力。刘贺扫视一圈没看见张怡舞,咬着牙从地上站起。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殿下,帮忙拿金疮药来。”
一道坍塌的石壁后面亮起火光,刘贺翻出金疮药转过石壁,他看到张怡舞倚在石壁上,左侧大腿鲜血淋漓,刘贺赶紧给她检视伤口,滑行时被凸起物在左腿上划道口子。他割开左侧裤腿,先用烈酒消毒。张怡舞扶住他肩头,只感到冰凉的酒浆在伤口上一煞,她甚至能感到翻开的皮肉在突突跳动。
刘贺从张怡舞腰包里找出钩形针和猫肠线,张怡舞咬住下嘴唇,尽量不叫出声,刘贺听到她低声**,缝合的手速不由得加快。
包扎完毕,张怡舞身躯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她意识到刚才扶住他肩头的那只手一直揪紧他的衣衫,悠悠地说:“刚才没抓疼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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