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举起一盏灯,凑到刘贺面前细细打量。望着沟壑纵横的脸庞,刘贺感觉长老脸上鳞片少一些,面容比桑桓平更像人类。就听长老颤颤巍巍地说:“巴蚺世代相传——见此骨笛如见张良大人。张良大人于吾族有大恩,根据他的遗言,要对持有骨笛的人效忠。”
长老作势就要跪拜,刘贺赶紧去搀扶,突然长老手杖一探、重重地捣在他胃部,刘贺疼得蜷缩在地上。
“你以为凭这东西,可以继续奴役我们?张良先生已死百年有余,若不是他,吾族也不会变成这副样子,深居于地下。”长老将手杖在地上一顿,铿然作响,“纵然是张良复生,老夫也只有一句话送他——巴蚺永不为奴!”
刘贺强忍着胃部抽搐的剧痛起身,就被手杖抵住胸口,长老问道:“你是张良的后人吗?”
桑桓平接口道:“他是大汉朝的海昏侯,在位七十二天就被霍光轰下台的废帝。”
长老“嗯”了一声:“你从哪里找到骨笛的?”
刘贺并不想说,装着抚摩胸口。桑桓平手爪一动,在他胳膊上划出三道血痕:“快说!”
依然沉默,桑桓平抓住他胳膊,手爪入肉,鲜血一滴一滴落下,刘贺咬紧嘴唇、一言不发。长老冷冷地道:“你别在我面前逞英雄,我不管你是什么海昏侯,在这里,人类最不受欢迎。”
刘贺突然反问:“那你们为什么为李颜光背后的人铸造劣币?”
长老冷笑道:“你知道的也不多嘛。别以为可以诈唬我,乖乖说出来,免得吃苦头。”
刘贺不理他的威胁,转头问桑桓平:“你姓桑,出身洛阳的桑弘羊大人是你们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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