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舞关切地问刘贺:“殿下,别骑得太快,伤口还疼吗?”
此时五人每人骑乘一匹马,距离驿站已奔出十余里,刘永和刘震都不在了,刘贺精神一振,他握住张怡舞的手:“早就不疼了,只是道小伤。”
昨晚上刘贺依靠“冰玉牍片”的隐身效果从乱军之中抽身,震惊之余,他想到关于三块黑色陨石绝没有羊皮卷上记载的那么简单,韩信与张良、萧何等人的研究,绝不会那么肤浅。
他指指落在最后的那个人,对张怡舞说:“提醒他一下。”
杨恽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只想补完外祖父的《史记》,怎么卷入这么多可怕的事情?
昨晚上看到真正的厮杀,把他吓得魂飞天外,杨恽突然意识到:名留青史的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不如回长安去,醇酒佳肴,楚馆娇娃,在觥筹交错和无尽的长醉中了此一生。
他不想随刘贺走,座下马渐渐慢下来,想在转过山路时调转马头而走。他正鬼鬼祟祟地观察杜延明和龚遂,突然一条软鞭抽来,在马臀上“啪”地一抽,杨恽的坐骑“嘶”地一声,连颠带跑地到了前面。张怡舞拢拢刘海,微微一笑。
刘贺知道他的心思,催马与杨恽并行,吓唬他:“陈汤和你叔叔找不到我,岂不要拿你是问?你是留下当替罪羊,还是跟我们走?”
杨恽鸡啄米般点头:“我跟着殿下,哪里也不去。哦,我们下一步去哪里?”
“洛阳。”
在霍光眼中,同父异母的哥哥霍去病是盖世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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