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石头吧?”杜延明极其厌恶故弄玄虚,忍不住吐槽。
“不,是这个。”杨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四人一齐凑过来看,脑袋撞在一起。
刘贺迭起两个手指,夹起小盒里的东西:“这是市面上流通的‘五铢钱’,有什么特别吗?”
杨恽没有回答,继续道:“我拾起五铢钱,感觉很不对劲,山里人烟稀少也就罢了,但四周太过安静,一声虫鸣鸟叫也没有,但那一座座山丘似乎是活的。我往前迈一步,只感觉有人在暗中窥探我。”
“我退回去躲到半里之外,等了约莫一个时辰,那车队又从山里使出。我事先在狭窄的路上埋了几块石头,赌有几辆车为了省力还会轧着原先的车辙走,果然两三年辆车被石头硌着颠簸几下。等车队走远了,我赶紧去看颠落了什么。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叫我找着了!”
“找到了什么?”
杨恽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黑盒,杜延明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失所望:“我当是什么,还是枚五铢钱。”
杨恽依然摊开手掌,将五铢钱捧在掌心。杜延明有点蒙:“殿下,这家伙故弄玄虚,别当真。”
刘贺看看张怡舞,她的曾曾祖父是汉初术数家张苍,首创青铜制的游标卡尺,张怡舞用游标卡尺分别量一下两枚钱币的厚度和直径,说:“直径几乎一样,但从厚度来说,黑盒里的五铢钱比白盒里的薄五十分之一毫,体积小一些。”
她拿出一架简易小天平,将两枚五铢钱置于两边的小小托盘中,天平不偏不倚,两边的重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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