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恽目不转睛地盯着羊皮卷,浑没注意其他人已经将目光投向他。
前一天在小楼里仰赖他带路,现在已逃出险境,羊皮卷里的内容杨恽都看了,是杀还是留?杜延明眼里杀意渐浓,他可不希望杨恽将行踪透露过刘永或是刘震。
刘贺对他摆摆手,又转向杨恽:“杨公子,我手上的收藏你已尽览,在小楼里,你说太史公给你留下一册‘笔记’,还说‘冰玉牍片’里隐藏着关乎大汉朝气运的秘密,何不拿出来与这羊皮卷相互印证一下?我们互通有无。”
杨恽探出指头轻轻叩击脑壳:“‘笔记’在这里。”
杜延明从地上一跃而起:“竖子,胆敢消遣我们!”
杨恽连连摆手:“不不不,外祖父将‘笔记’尽写于竹简上,那卷‘笔记’至少有三千九百七十枝竹简连缀而成,能给你这么高的人当凉席用。我怎么能带着它到处跑呢?”
杜延明犹自不忿,刘贺拦住他,问道:“太史公写了那么多?”
“那当然。”杨恽自豪地说:“外祖父年轻时任侠好游历,从京师长安到山东孔孟之乡,从荆楚的汨罗江到吴国的姑苏,都有他的足迹。外祖父本意是‘搜集遗闻古事,网罗放失旧闻’,然而有些资料实在大大出乎意料,不能见写于史书之中,只能留给子孙后代,期待后人能探寻真相,将《史记》补完。”
杜延明悄悄问龚遂:“他说外祖父是司马迁,你相信吗?”
龚遂撇撇嘴,没说话。
这时张怡舞淡淡地说:“所以你出来,是要解决太史公一两个悬而未解的案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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