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雄却是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一时间脸色一时难看到了极点,最后一咬牙拉住愤怒的长孙猛,上前拜倒在地道:“长孙家与宋家世代为仇,大王若将我们兄弟叫道张安世手中,我们兄弟必死无疑。还请大王大发慈悲之心,放过我小人小弟,小人愿将所有身家都献给大王。”
刘贺讶然道:“长孙掌柜是作甚,快起来,快起来。周某一干兄弟只求在这乐游原中逍遥快活,要你全副身家有何用?“
长孙雄并不起身,只是不停磕头求饶,过了一阵,忽然心头一动,叫道:“大王若是饶小人兄弟一条狗命,小人兄弟愿意在将长孙家八成的私盐生意献给大王。”
刘贺哈哈一笑道:“长孙掌柜不过是长孙家的一个主管而已,怎么将长孙家的生意献给周某。”
长孙雄道:“长孙家本该是小人兄弟的,只不过被小人三叔窃取。若是大王能助小人夺回长孙家的控制之权,小人兄弟便可兑现今日的诺言。”
“哎呀,长孙掌柜这是干什么,有话好说,我家城主宅心仁厚,必不会看着长孙掌柜落入仇家之手的。快起来,快起来。”程步师嘴里说着,手脚也不停,上前将长孙家兄弟二人拉起来。
刘贺也笑道:“看长孙掌柜如此反应。看来长孙,宋二家仇恨真是深不可解。也罢,周某也不为己甚,就瞒着张安世大人私下做一次主,不追究”
“哈哈,水营操练已毕。三弟,此地不是议事的好地方。依为兄只见,我等还是先下山设宴替长孙掌柜两位压压惊,才好再商议大事。”却是龚遂上前打断了刘贺的花头。
众人向下面看去,果然湖面上鼓声渐息,战船也一队一队朝远方驶去。刘贺拍了一下额头道:“不是大哥提醒,小弟就要失礼了。长孙掌柜,长孙二哥,真是对不住了,咱们还是下山再谈。”
长孙雄的私盐船队在水营兄弟的战船的护送下向土山岛西南方向行去,他们要在乐游原泊湖面上行进一百多里水路才能进到五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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