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将椒图十七的令牌拿在手里看了看,令牌正面是一个背上背着个陀螺的龙形生物,背后刻着“坤,十七”三个字,然后抬头盯着椒图十七,问道:“你找本统领有何急事?”椒图十七不急不躁的将方才在湖边看到的情景低声说了一遍,接着道:“属下认为这些人事关重大,还请周统领酌情处置。”周泰站起身来问道:“你来此用了多久?”椒图十七道:“一炷香时间。”周泰将令牌扔回去,道:“好,我这就带人去截住这些盐枭。你赶紧到土山岛向城主报告。”椒图十七接过令牌,默默的行了一礼,退出大帐,飞快的朝湖边的小艇奔去。周泰则狞笑一声自语道:“买卖来了。”只见他一脚将案桌踢开,从帐避上取过一把钢刀,走到帐门口大喝道:“孩儿们,起来了,有大买卖。”
再说长孙老大那群盐枭,回到济水河口,又从河道中引出二十几只稍大的渔船来。这些渔船上载着沉重的货物,将船舷压得都快触到水面了。货物堆起五尺来高,用油布蒙的严严实实,想必就是他们贩运的私盐。
盐船进到湖内,长孙老大虽然还有些警惕,但是内心也并不认为途中会遇到阻碍,居然探哨都没有派出。船队很快就前行可二十余里,长孙老大知道前面不远有个湖湾,里面有个大的芦苇荡,是个隐藏贼人的好去处。不由有些自责,方才为和不探远点,将这个地方也查看一番。不过既然都到了这里,再险恶也要迎着头皮闯了。
眼看就要到芦苇荡了,长孙老大对整个船队喝道:“大伙儿,提起精神来,尽快渡过这片水面。”
话未落音,芦苇荡中传出一声刺耳的笑声:“哈哈,你们过不去了。”笑声过后,芦苇荡中撞出一直船队来。
长孙老大听见芦苇荡中传出的一声大喝,心头巨震,抬头看去,只见当先出来十来只渔船,船上各立着十余小校,均赤着上身,手上提着明晃晃的钢刀。看到来人并不自己人都,长孙老大松了一口气,伸手止住身后已然拔刀往前冲的手下,问道:“在下济州长孙雄,敢为对面是何方豪杰?”
芦苇荡中出来的正是周泰。他得到椒图坤字十七的报告,立即带兵出营来拦截这伙盐枭。他怕赶不及让盐枭漏过去了,就先带着十多条快船来这芦苇荡中埋伏着,后面还有两艘艨艟战舰正朝这边赶过来。
周泰也是地道的济州人,当年他们一个村的年青人穷的过不下去了跟着刘贺占据黄玉山做山大王,也算济州道上混的,对济州最大的盐枭长孙家也早有耳闻。只是虽然都是上混的,私盐贩子和开山立柜的山贼却绝对不是同一路人。山贼占山为王,打家劫舍,靠抢掠为生,与官府那是死对头;贩私盐的靠走私过活,虽然也与官府对立,但那些大盐枭哪个不与那些有官字背景的大盐商有着扯不清的关系,属于黑白两道都能吃的开的角色,并且山贼水贼有时候也会劫到盐枭头上,二者之间的关系好不到哪里去。因此黄玉山与长孙家并没有什么交集,周泰虽然听说过长孙家,但并不认识长孙家的人。当下喝道:
“俺不管你是哪路货色,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所在?”
长孙雄心中暗怒,但嘴上还是笑道:“豪杰说笑了,谁个不知这里是八百里乐游原?”
周泰怪笑道:“好胆,知道是乐游原,还敢偷偷摸摸在这里走私货。你道爷爷们是瞎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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