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大人可相信小弟?”
上官云飞道:“你我交情匪浅,洒家自是相信你。”
刘贺道:“霍大人之死疑点颇多。百里氏三位大人安卡拉与小弟说过,当日在安卡拉城中伏,霍大人明明说是伤在肩头,可当刘唐将霍大人交给叶国藩带回营地后,便成了脸颊上中了药箭。面上中箭,何等明显,即使在慌乱之中,刘唐,百里氏兄弟岂能看不见。显是叶国藩带霍大人离开之后,另有事故发生,可是叶国藩一直语焉不详,怎能感不令人生疑。他日若查明隐情真与叶国藩有关,张安世决计脱不了干系。今日为大局着想,小弟赞成张安世为大汉之主,但一旦事实真如小弟所想,我比不与之干休。”
上官云飞惊道:“果真有此事,你为和不早说。”
刘贺苦笑道:“臆测之辞,岂能个服众。只能暗中查访,希望有朝一日真相大白。小弟这些日子思绪纷杂,在霍大人墓前结庐而居,也是想清心思考,我等日后的出路到底在何方。”
上官云飞紧紧的盯着刘贺,严肃的说道:“若正如你所说,我蓝田山一脉定鼎力支持兄弟。”
刘贺豁然一笑,问道:“大人,为何这般信任小弟”
上官云飞莫测高深的笑了笑,并不说话,转身就走。刘贺看着他的背影大声叫道:“大人,有闲不要忘了来土山岛和小弟一起与霍大人吃酒。
土山岛上林木葱郁,岛上的人和物都影藏在茂密的树木中。往常若从乐游原泊湖面朝岛上张望,除了一片葱绿便只看到东面唐时东平太守苏渊明所建“洄源亭”。如今在岛南的高地上,一间黄白的芦棚也能时时出现在过往行人的眼中。
芦棚的前方有一块突起的大石,刘贺安稳的坐在上面,闭目沉思,好似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自从当日在明光宫上提出要为霍光守陵后,刘贺回到青羽龙城召集城中校尉密议一番之后,就搬来土山岛,搭起这座芦棚,独自守在这里。平日除了给刘贺送饭食的人之外,就只有寥寥几个来拜祭霍光的校尉来到这里。即使青羽龙城有人来找,刘贺都是自己到二里外的东溪村与之相见,就连张怡舞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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