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先向苏太仆,令狐广隶二人看去,见二人一个低头看着手中的笏板,一个侧头与旁边的同僚教头接耳,对自己的目光不理不睬,心知自己圣宠大减,这些昔日的盟巴不得里自己越远越好,哪会替自己解围。
张安世没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奏道:“区区草寇,何须动用大军。臣保举二人,一个姓单名廷珪,一个姓魏名定国,此二人皆为凌州团练使,启请陛下降下圣旨,星夜差人到凌州挑拨这一路人马,定能克日扫清水寇。”
皇帝刘病己对军国大事兴趣缺缺,哪里知道其中利害,只道如张安世所言,用此一路人马就能扫平乐游原,当下草拟了诏,让政事堂下旨意去催单廷珪,魏定国早日进兵。
只有群臣有见识的暗中笑,张安世真是人老昏聩,前几次朝廷折损了如许多兵马也没奈何得了乐游原,如今区区两个下州团练使就能剿除乐游原?不过这些大臣也知张安世失宠,乐的看他笑话,并无人出来指正。
土山岛,如今叫做青羽龙岛。青羽龙城两年来飞速发展,原先的青羽龙峰老城早已无法容纳。刘贺鉴于此岛地方颇为广大易于藏兵,早就将青羽龙城的大城搬迁到这里。众校尉都嫌土山岛名字不好听,便将土山岛改成了青羽龙岛。
“咚咚”青羽龙岛东南开阔地的军营中响起震天的鼓声。
中军帐中,刘贺稳坐在帅位,虎目微闭,右手手指在身前的小几伴着鼓声轻轻的敲击。帐门不时的撩起放下,帐内明暗教替间,营中领军校尉一个个走进来,行完礼便分列两边做好。
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后,鼓声停止。刘贺陡然挣开虎目,严肃的目光在两边的校尉脸扫过,开口说道:“据山下兄弟来报,朝廷遣凌州团练使单廷珪,魏定国领兵,不日将到乐游原。不知各位对此有何想法?”
“哈哈,朝廷这帮昏官真是越活约回去了,多扫精兵强将都未能奈何得了咱们,居然派区区两个团练使就像对付咱们。我们兄弟员领本部兵马去凌州取那单廷珪,魏定国的头颅。”伦恐热,罗燕爪互相看了一眼,齐声大笑道。
不料坐在右边首的项之龙却眉头微皱道:“项校尉,李校尉未免太小瞧了天下英雄。项某在蒲东时安卡拉与单,魏二人有过一面之缘,深知这二人的能耐。这二人本身武艺高强不说,还别有奇能异术。单廷珪那厮善使‘决水浸兵之法’,被人称作‘圣水将军’;魏定国这厮精熟‘火攻异术’,阵专用火器取人,十分难防,着实不可小瞧。末将不才愿领精兵五千前去凌州劝单,魏二人来投,如若不降,必生擒来见城主。”
刘贺听到魏定国善使火器,心中先就有了几分欢喜。青羽龙城的秘密武神机营正缺主将呢。如今神机营有周山亭,周洪洋,周烈火带领,可偏偏这三个人都是研究行人才,战阵方面没有什么天赋。以至于明明已经造出了不少能用于战场的火器,可是神机营的战战力却差强人意,刘贺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作战,免得打击士气。现在听说魏定国善使火器,又是带兵的将领,可不正是送门的神机营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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