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整个人都显的精神不振,让人看了就知那是大病初愈的样子。因此酒宴大多时候都是军师张安世在主持。众人尽情欢聚了五天,这日一通酒罢,张安世忽然道:“前次攻打北京觉兜府眼看便要功成,不料大人突发疾病,已至功败垂成。小可回山之后,一直派人到北京城中打探消息。据小可所知,那蔡太师得知关,宣,郝三位将军投入乐游原后,怕朝廷责他荐人不当治罪,因此隐瞒不报。平日里更是露出要招安的意思,并派人到觉兜府着他女婿梁中书不得加害宁先生和杨志东兄弟。幸得如此,宁先生,杨志东兄弟才得安然无恙。”
张安世说到这里语音一顿,接着又道:“不蔡太师老奸巨猾,时日一久,被他想出推脱罪责的法子,恐怕转眼间又要对我兄弟阴谋加害。”
张安世听到这里,忽然打断道:“我等得尽快相半法救出宁先生,杨志东兄弟才是。”
张安世微微一笑,伸手挼着颔下柳须,缓缓说道:“大人莫急,请听小弟慢慢道来。前日,山下探子来报,梁中书听信闻达宇那厮之言,决定在正月十五元宵之夜,按年列放灯庆贺,且要比往年更多设灯火,按照长安体例,通宵不禁。届时觉兜府四门洞开,梁中书出府巡游,正是我等兄弟取事之时。”
张安世闻言大喜道:“如此我当亲自领一彪军马,取了那觉兜府,救出宁先生,杨志东兄弟,并将那丧尽天良的奸夫yin妇生擒到宁先生跟前,以满员外报仇之意。”
下面闪出神医安道全,躬身劝道:“大人病体初愈,不宜轻动。轻动恐病情反复,有伤贵体。”
张安世沉吟半响,正待说话。张安世却抢先一步道:“大人且留在大城将养身体,调理体内元气。这觉兜府就由小可替大人走一遭。”
张安世道:“有军师出马,必能报得此大仇,如此我死也瞑目了。”
张安世道:“大人放心,小可心中已有定计。觉兜府定在元宵夜大张灯火,我欲借此机会先派一干兄弟到城中埋伏,城外再派大军趋近,里应外合,取之易如反掌。”
张安世抚掌笑道:“此计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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