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崇如此称赞,高庞心中的压力全部被放下,忍不住继续说道:“都督要的是言出法随,界定世间善恶。此已经不是单单是雄主掌握的权柄,而是孔圣人这般地位。然而兄弟们只是觉得世间有好人坏人,只要惩罚了坏人,世上剩下的都是好人。既然群正盈朝,自然就天下太平。”
说完,高庞紧张的看着霍崇的反应。因为野心而引发的鼓动,让高庞的心脏跳动加速。这话已经算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然而高庞就是忍不住。
考上状元之前,高庞觉得自己看不起霍崇手下这帮泥腿子。现在高庞承认这帮泥腿子们的确有不凡之处,记录了战报的过程中,这些人的坚定顽强,高庞自愧不如。但恰恰因为明确了解到这些人的不凡,高庞更清楚看到这些人的不足。
他们与高庞最大的不同就在于,高庞做不到,却知道为什么做不到,或者怎么样做到。然而这些人即便做到了,却还是不明白。
是该说他们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还是该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呢。
不管是哪一种解释,高庞都能找到解释,并且试着去做。但是这些人除了知道的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就如战报中钱清对于异样局面的反应,如果是霍崇这样的学者,对面是难得一见的名将或者是瞎搞的愚将,大概都不会影响到霍崇的表现……
想到这里,高庞想求证一下,就问道:“都督,若是你指挥济宁之战,会如何打?”
霍崇想都没想,直接答道:“各营按照方向进发,打穿清军。清军的思路就是取胜。胜仗是打出来的,不是敌人蠢出来的。只要我军与清军接战,他们的本质就露出来了。钱清这孩子,还是怕局面脱出她掌握之外。”
说到这里,霍崇也整理好了自己的判断,“高庞,你既然明白了禁止裹小脚会遇到的难处。你就去政治部,做好前期政治部内的思想准备。你说的没错,到现在为止的裹小脚不是哪个人的对错。而是裹小脚本身错了。仗打完,你来负责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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