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平邑县西边的泗水县与费县一样,吏员衙役一哄而散,把知县留在县城里自生自灭。
以霍崇军的行军路线,挡在济宁与平邑县之间,还有曲阜和泰安。
“大人,当在哪里迎战。”岳钟琪问。
鄂尔泰抬头看了看岳钟琪,不禁觉得这位老哥哥只是个武人而已。便说道:“岳兄,两地都要守住。”
“分兵么?”岳钟琪眉头皱起,“大人,还不如把两地的人马调到济宁,与霍崇一战。再说……”岳钟琪迟疑了一下,“霍崇乃是坐寇,从未打到过这么远。何不令他们到运河这边作战。”
“不守一下没办法向朝廷交代。”鄂尔泰答道。
岳钟琪不吭声了。现在他还是戴罪之身,如果不能让朝廷看得过去,再次下狱不过是一道旨意。而且发话的乃是鄂尔泰,岳钟琪更不能反对。
之后两天,岳钟琪以为鄂尔泰会派遣骑兵赶去协助泰安与曲阜,没想到鄂尔泰除了调动人马向济宁集结之外,竟然对那两地毫无动作。搞的岳钟琪更不明白了。
四月初二,胡悦率领的六团撵着一小队满清骑兵直冲曲阜。已经好几次差点撵上,满清骑兵们拼死加快速度,才勉强甩开追兵。
团参谋黄仁世气喘吁吁的劝道:“团长,都看到曲阜城墙。咱们等等炮兵吧。”
胡悦想了想,下令部队降低行军速度。走了一段,喘匀了这口气,胡悦对参谋说道:“你知道孔家得罪过都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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