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喝,会好卖么?”吴成问。
看得出,几口酒就让老乡晕乎乎的。他带着这种劲头叹道:“这个酒便宜。喝喽还能睡着。黄酒喝一斤,也就有点蒙。这个酒喝二两,就不中了。非得去睡。现在粮食这么贵,不喝这个喝啥?”
说着说着,大家都来了困劲,收拾一下就躺下睡了。
一晚上无话,天还没亮,大家就醒了。赶紧吃了点东西,就继续上路。到了老家,先把酒送到店里,吴成回家一趟。把工钱交给爹娘,爹娘立刻眉开眼笑。对着吴成的兄弟姐妹一个劲说吴成能干。
吴成看着哥哥们有些无奈的样子,就劝爹娘加入种福会。爹娘听了之后总算是有点动了心,然而吴成的大哥却说道:“咱们的地要是卖了,去种福也没用。”
“大哥,怎么又说要卖地?”吴成有些惊了。
也许是刚拿到吴成的工钱,老爹也表示起反对,“现在地租又涨了一成,把地卖了,咱们哪里吃得起粮。”
听到这话,和吴成同组的同事问道:“叔,恁这里的地租多少了?”
“唉!这边的地主说朝廷弄啥摊丁入亩,不收丁税了。可他们把地租涨了,原来是五成,现在涨到了六成。还有人说要涨到七成租。这种地也得饿死了!”
吴成没想到自己到霍崇那边做工不过一年,乡里就这样了。原本想着自己多挣点工钱,好歹能帮家里交税。现在吴成更紧张起来,看来自己非得多挣点钱,帮家里买地才行。不然这六成租,干一年只怕也吃不上饭了。
回到淄川县总部,吴成和同组的同事按照制度,把打听到的家里情况讲给负责询问的人。吴成觉得这只是完成了一个差事,说完就放下了。平台情报部门的人可没有放下,各路情报再次汇总,送到了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