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知县想升官,就一定得超收超交。若是吕知县能把这次修小清河的钱都给拿出来,李知府只怕立刻就推举提拔他。”
霍崇觉得这帮士绅或许担心过度,“吕知县想要这么多,难道就真以为能要到?”
几名举人脸上都是失望和嘲讽,张启贤叹口气,才问道:“当时徐知县让霍兄弟把钱压在县里,霍兄说了什么?”
霍崇没想到这帮家伙们消息这么灵通,惊讶之余就实话实说,“新官不认旧账。”
张启贤点点头,“对啊。若是吕知县用尽我等财力后升官走了,留下来的是不是旧账?”
霍崇连连点头,“对对对!”
“霍兄弟,咱们只用按朝廷定下的章程交税,就已经帮了知县大忙。若是还想别具一格,让人拿出来说咱们自己人,岂不是没意思了么?”
霍崇本想说这想法对,看其他举人们都盯着自己,立刻觉得不对头,“诸位兄台,难道你们觉得我还想任实缺?”
呵呵,嘿嘿。其他举人们都只是笑笑,笑声中却蕴含了千言万语。
霍崇叹口气,“诸位兄台。若是有人以为俺搭上十四爷的线,十四爷此时乃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俺就不知进退,想着能真当上个官。这可是错了。俺自以为还知道点分寸,这等事俺可不敢想。”
“霍兄弟,何必说的这么明白。你这么说,是不是在显摆呢?”一位举人有些不快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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