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少年青年都傻了眼,看得出一半以上的人根本不知道为何要立字据。有想法的人都不敢吭声。霍崇看了一圈,指了指朱秀林,也就是与之前离开的朱秀山同辈的青年,“秀林,你咋看?”
朱秀林一脸为难,看霍崇根本没有放过的意思,只能勉强说道:“霍爷,立字据不就是不反悔么?”
“对。那你要怎么对人家说?”
朱秀林嘟囔道:“立了字据之后就不能反悔了。”
“秀林,要对人家说,是立了字据之后,我……”霍崇边说边点着自己的胸口,“我就不能反悔。”
三师弟铁牛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大师兄,不是都不能反悔么?”
霍崇开始了培训课程,“老三,大家都知道立了字据之后不能反悔。咱们就得说咱们的话,咱们要说的是咱们不能反悔。人家是不是反悔,是人家要说的话。咱们不能人家说的话。”
培训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同样也不是那么麻烦。霍崇抓住‘不能说别人要说的话’这个要点入手,说到最后,少年和青年们发现事情的核心不在乎怎么说,而是‘愿意不愿意承担风险’。
老三真有点急了,“大师兄,你方才说的那些,出了事,岂不是全由咱们担了么?”
“对。”霍崇爽快答道:“地豆子还有人种了些,这向日葵,胡萝卜,还有花生,没什么人种过。种在哪种地能长出来,种在那些地里能长好。咱们不知道,人家也不知道。既然是咱们挑头,咱们就得担起来。若是担不起来,咱们还挑什么头!”
老三激动的说道:“大师兄,可咱们包了种子,包了收成。要是种不好,咱们照样给种这些的钱。咱们担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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