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有点担心起李童山的精神是不是有啥问题。这事情有啥好笑的,还笑成这样。
等笑不下去,李童山也拉个凳子,软软坐在上面。“霍兄弟,你师父逃债走了,留下你的时候是知道你能帮他还上么?”
霍崇有些惊了。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这是啥人说的?”
“哈!俺家里就有人借了钱给你师父,等你师父走了之后,大家就觉得不对劲。俺们村还有朱家村的人好几次到俺这里商议怎么讨债。”
看着跟没事人般说着如此过往的李童山,霍崇皱起眉头,“李兄弟,那你还愿意给俺烧东西?”
“你那罗盘那么邪乎,俺也害怕。再说,槽帮的几十人打到你门上,还被你给打了。俺见到槽帮的头领竟然跟着你来,换了你,你不赶紧敷衍一下么?”
霍崇把自己与李童山这段时间的交往回想一遍,这算是彻底弄明白为啥李童山一直有些代答不理。弄清楚自己在李童山心里的骗子徒弟形象,李童山的反应并非拒绝,反倒是用尽了最大程度的客气。
如果村里人已经用尽了最大程度的客气……,岂不是说霍崇才是坏人了!
霍崇不太能接受这样的自我认知,连忙问:“李兄弟,按你如此讲,大伙都觉得俺是坏人?”
李童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叹口气,岔开了话题,“既然霍兄弟是真的要还钱,俺就帮你。不然俺亲戚见俺搭理你,整日来找俺询问。烦也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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