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崇这一顿骂,这帮人反倒蔫了,再次按住他们的人。折腾了好一阵,从口子取出好几根跟本看不到的木刺。有一根竟然有快一厘米长。
缝合伤口的时候这位几哇乱叫,然而和之后腿上被戳个血窟窿的家伙相比好了许多。霍崇把这位直接被绑在擦过的门板上。棉签插入伤口清洗的时候,四个人都差点没按住这杀猪般嚎叫的家伙。
治疗器械与治疗过程尽量以杀菌为基础,霍崇做完这些治疗,终于明白自己当年为啥从来没考虑过当医生。每天都要面对如此场面的外科医生们必须值得尊敬。
收拾医疗废弃物的师弟们都一脸嫌弃,最后还是六师弟时旺被迫干起这个,拎着一簸箕废物出去埋了。三师弟李铁牛趁着没人注意,低声问道:“师兄,这是咋回事。”
霍崇带着铁牛出了院子,这才问道:“铁牛,你知道大师兄死前给师父干啥去了?”
铁牛一脸的不知所措,“师兄,俺也不知道。当时俺记得师父骂了大师兄好久,后来大师兄就气呼呼出门去了。说着一定要杀了谁。”
仇杀?霍崇心里面没底了。槽帮当然是不肯吃亏的主,可他们敢跑到这里来找上门,起码也得占点理。
追问一些,李铁牛今年不过虚岁二十,明显不知道内情。被霍崇这么一追问反倒回答的结结巴巴,各种混乱。
三师弟这里都问不出什么,霍崇也不指望从其他师弟那里得到更多消息。既然槽帮的人来了六个,只怕后头还有更多。索性直接问清楚。
回到院子里,就见槽帮的帮众已经回了霍崇给他们安排的厢房。门口站着那个手臂脱臼的家伙。虽然这货受伤最早,反倒是现在槽帮帮众里整体相对最完整无缺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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