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快到正午之时,菜市口处又是人山人海。自打雍正登基,这里隔三差五就要杀头。百姓们越来越习惯看热闹。
那些死囚基本都是官员,此时已经南腔北调的求不死。监斩官也不搭理那些人,抛下一道令牌,刽子手随即挥下大刀。寒光闪动,一颗脑袋随即滚落在地。
一个个砍下来,终于轮到李绂。也不知道刽子手是不是砍累了,就见他先把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大刀在李绂面前挥动。寒光晃的李绂先是眯缝起眼。然后刽子手把大刀架在李绂脖颈上,又做了几次挥砍的动作。
李绂厌恶的别过脸,砍就砍呗,这么折折腾腾是想弄啥?
却见监斩官下了监斩台,走到李绂面前,厉声喝问道:“李绂,皇上问你,此时知田文镜好否?”
听监斩官问话,刽子手大刀又架到了李绂脖颈上,看他那动作,就等李绂一旦说的让监斩官不高兴,立刻就砍下来。
李绂听到这话,登时气往上涌,身体挺得笔直,脖颈也伸长,顶着鬼头刀大声答道:“臣虽死,不知田文镜好处!”
“真不知?”
“真不知!”
当天晚上,雍正看完监斩官上的折子,叹口气。旁边的岳钟琪见雍正神色中都是遗憾,低下头也不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