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廉亲王跟着笑起来。
两人目光相交,都明白了对方此时的心意。
廉亲王感受到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快乐,感受到了放弃一切的轻松。然而这爽快轻松只持续了片刻,突然想起被雍正强行‘休掉’的自己的福晋。胸口立刻如撕裂般疼痛起来。笑容也随即消失,眼泪扑簌簌从眼眶里滚落到脸颊上。
金殿上除了这两兄弟的动静,已经完全悄无声息。一排排的一品、二品、三品、四品官员排列的无比整齐,也以同样身体笔直,双手下垂,头部尽量低垂,目光注视金殿地上金砖的姿势保持不动。仿佛一排排整齐的木雕泥塑。
保持这般姿势,是没办法去偷眼看高高在上的雍正。但是雍正的笑声传入众人耳中,听起来完全是狞笑。
仔细品味着老八痛苦的表情与绝望的泪水,雍正长出口气,居高临下问道:“廉亲王,你可真的知道自己的罪么?”
老八很没形象的直接用朝服衣袖擦掉泪水,这才尽量用平稳正常的声音答道:“臣,知道了。”
“你可有什么要自辩?”雍正继续从廉亲王身上榨取着胜利者从失败者身上才能获取的欢乐。
“臣没有自辩。”
品味着迟到太久的胜利,雍正松了口气,“既然如此,廉亲王,你回去等待发落。”
“臣,遵旨。”躬身行礼,廉亲王从雍正面前离开。在左右两排垂手低头的人偶状官员中坦然走过,走向自己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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