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官军的统领们前来,统领们要么一言不发,要么假惺惺的表示同情。陈世倌下了决心,既然军官都表示了同情,得让他们拿出实在的举动。逼问之下,统领们答道:“既然如此,就让这些人把行凶的歹人指出来。若是能指认,我等才好抓人么。”
下面哀求的百姓愣住了,陈世倌也愣住了。相较于百姓那种不知所措,陈世倌是气坏了。
指认!这两万人马,怎么指认。陈世倌觉得自己记性已经算是不错,在军队前面走过去一圈,回头想想,完全不记得自己看见过什么人。
先不说这些统领会不会让百姓进了军营,就算是进了军营,这么多人,真的能认出来不成?
眼见局面如此,陈世倌只能一边催促官军赶紧作战,一边向雍正写了奏折,请求皇帝为百姓着想,要么派人来严肃军纪,要么就让军队先迁移到其他位置。不要再堵在官道两边。
奏折里,陈世倌强调,自己已经尽力与前来剿匪的统领们说过,要他们拔营。然而这些统领们却贪图便捷,能很轻松的获得从大路上运来的补给。若是迁移,就得夺走起码十几里路。
雍正看完陈世倌的奏折,也气的不行。不过雍正对于官员贪污,互相勾结的事情容忍度很低。但是在这种祸害民众的事情上,雍正反倒不怎么生气。之所以生气,是看到陈世倌描述的官兵们的乱象。
这边放下奏折,就命兵部的人前来。一见到这些人,雍正将奏折扔给兵部尚书。尚书看完,也没有惶恐。只是问道:“皇上责怪的是这些人没有加紧操演么?”
雍正心中一喜,看来兵部尚书很能明白自己的心思么。不过此时也不能夸奖他,便不快的说道:“那些人懈怠到如此地步,都闲工夫骚扰百姓!”
“皇上,各营有没有操练,可派钦差去秘密查看。这操演很耗力气,每日操演,若是真的打仗,还得休息几天。所以各营操练都是隔两三天办一次,从未天天操演。”
“可否把大营从路边挪开?”雍正问起了山东巡抚陈世倌哭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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