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赐履听声音朝着自己这边来,随即抛下断指,将遗书交给亲兵。
“你等身强力壮,背着我定然跑不动。若是你等自行逃脱,还有机会逃命。我这一生清白,都看你等可否能将此信带给皇上。若你等被俘,我做鬼也绕不过你们!”
说完,谢赐履从亲兵腰间抽出手铳。亲兵们都惊了,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六十多岁的总兵竟然如此刚烈。
想上前劝阻,就听追兵越来越近。一名亲兵狠下心,点燃了火绳。众人随即拿起遗书,开始继续逃窜。
跑出去没多远,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声沉闷的枪声。
亲兵们都是身强力壮之辈,此时被谢赐履的刚烈所激励,加上身体好。最后终于摆脱了追兵,逃出命来。众亲兵知道不能回登州大营,便小心的前往济南城。到了城外才发现济南城外竟然空无一人,霍崇所部早就撤走了
叫城之时被城内军人差点拿枪打了,不过见到他们的军服号坎,又听他们的应对,最后还是从城头坠下箩筐,将几人搜查之后带入城内。
山东巡抚陈世倌看了谢赐履的血书遗表,唏嘘不已。问清楚了谢赐履是怎么死的,这仗又是怎么输的,连忙写了奏折,八百里加紧的送入京城。
雍正此时心情有点好,田文镜那边又有好消息,河南摊丁入亩推进得力,或许明年就能彻底见效。然而见到陈世倌送来的东西,雍正的好心情立刻化作乌有。
谢赐履的遗表言简意赅,雍正读的有点痛彻心扉的感觉,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堂堂登州镇总兵,竟然就这么折在霍崇手里。按照遗表所述,还有陈世倌从逃到济南城的少数败兵那边问出的消息,雍正不得不再次响起年羹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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