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你们说了点道理。却要我放了所有俘虏。说是有些话,非得对我说。这样吧,你们何不把为何这么勇敢的缘由讲给我。据说……”华夏皇帝霍崇说到这里,看了看面前桌子上的本本,“程复先生说,八旗也不是读书人。这个说法很有趣么。依照满清的制度,进士里八旗占一半。虽然他们读书的确不如你们,可说他们不是读书人,是不是有些过了?”
程复听自己被点名,当即想站起来说话。两只大手立刻按在他肩头,让他起不来。程复只能悻悻的坐稳当,尽力大声说道:“这正是我所说。就是读过书,和读书人又有什么关系?”
扑哧一声,有人笑出声来。程复看过去,却是个肤色黝黑的矮个。南方面孔,这长相一看就有两广的感觉。
程复脑子已经快速运转,对那人问道:“难道发笑的是高状元么?”
高庞一愣,“你见过我?”
“两广人士,能听明白这话。也只有状元公了。”
高庞却也不回答,只是回味着程复的话。这话的感觉好亲切,当年高庞也有差不多的感受。在华夏肆意妄为的旗人本就是满清皇帝的奴才,一群别人家的奴才地位却在高庞这样的读书人之上。高庞当然不服气。
堂堂读书人的地位不如奴才,这本就不正常!更不应该!
就在高庞回想自己之时,就听这程复激动的继续说道:“霍先生,读过书不等于是读书人。若是这么比,八旗读过书的人很多,前朝的宦官也读过书。他们能算是读书人么?”
此言一出,高庞呆了呆,忍不住想大笑。为了这体面,只能捂住嘴。可这一股气上冲,硬是把高庞呛到了,一个劲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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