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反对者当即继续反对,“你这么说,便是狡辩了。”
于浅正想互怼,却听有人问道:“于支部长,陛下说过对错判断只是态度,这个怎么讲?”
听到这话,反对者当即表示,希望于浅先给大家讲讲这个看法是怎么回事。
于浅从来不反对学习,变拿起一支笔,在手背上点了点,“若是一根针刺入手背,会感到疼痛。大家觉得这话是对是错?”
“当然是对。”
听大家有着共同基础,于浅才问道:“感到疼痛,是对是错?”
这个问题当即将众人给分化了。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错的,少部分人觉得于浅话里有话,不敢立刻认同感到疼痛这件事属于不正确的。只能沉默不语。
毕竟么,以前还从来没有人对这样的问题进行过讨论与思辨。
于浅见众人的认知还是自己好几年前的程度,就把好几年前钱清提出的问题讲给大伙,“我们能正确的感受到疼痛,是因为我们身体系统很正常。这话对不对?”
部队里面的人都是强制学习生物学,好歹学到了不少生理学知识。思忖一阵,所有人便是有不认同,却还是被迫认同了这个十分唯物的看法。
完成了逻辑基础的确定,于浅把问题拉回到最前面,“那么针扎进手背,手背感到疼痛,有何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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