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年轻没多大关系。礼部成员面对的敌人靠的都是经验,甚至是基于模仿的想当然。我们的礼部成员再弱也是懂学习。只要懂解构,顶多是太发散。而礼部组织恰恰能让发散的想法不至于影响工作。若是于浅失败了,那就是于浅所在的礼部支部失败。到时候找出原因来么!”
钱清微微叹口气,“先生,我看这些人在意的是胜败。至于胜败本身意味着什么,他们是不会当做经验和理解世界的一次验证。而是把胜负当做他们下一次讨价还价的资本。”
霍崇呵呵笑了两声,以前他总觉得开国的人们应该是如史书描述的那般很厉害。所以就不太能理解为何开国者们往往没有好下场。
虽然有说法是,这些人没有好下场,是因为他们不得不卷入到皇帝收权的激流中去。所以死掉了。但是霍崇现在看,那些开国集团的人们之所以起来造反,完全是因为活不下去。
让大家活不下去的世道,能是个什么好世道。
若是只有模仿能力,看到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学习能力,学到的更不是多么好的玩意。至于有能力解析那样的世道,人心大概就被腐朽的世道给毁了。
钱清对眼下这些人的评价虽然不客气,至少在霍崇看来已经证明华夏军算是很好的组织。便是没有进步空间的,起码也只是利用已经获得的成绩讨价还价。这便是在盛世,也谈不上是坏人。不过是躺在功劳簿上而已。
“清儿,不用担心,我对年轻人很有期待。你对于浅很看好,我觉得能被你看好的,定然是有那种感觉才行。”
钱清也跟着微微叹口气,最后什么都没说。
这边于浅已经和三个团里面的礼部成员通过开会商讨,拿出了一个方案。不过这个方案里面有些非常程序化的细节,就是任何行动都得有节点。
礼部的课程中反复强调,虽然往某个方向走,只要次数够多,大概是会出现某一次或者某几次,哪怕沿途所有选择都错了,但是还能走到目的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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