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静一直很佩服龚宇等人的才气,询问开国气象到底是怎么回事。龚宇看了看孔不更,孔不更知道此时非得好好利用曾静不可。就耐心的给曾静解释。
所谓‘开国气象’指的就是如此大事上能做出决定。霍崇绝不可能是唯一觉得黄河北归有好处的人,但是到现在为止霍崇大概是唯一能推行黄河北归计划的头头。所谓开国气象的清新,很大一部分表现就是要做啥就真能做。还上下一心,布置得当。
讲完,曾静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这样的解释听着很对,却是曾静不太能理解的事情。
孔不更不喜欢曾静的迂腐,就让韦伯向曾静继续解释。他自己向龚宇扬了扬下巴,两人一起先到了院子里。没人打搅,孔不更低声感叹:“龚兄,本以为主公乃是猛将,现在方知主公竟然如此有学问。”
龚宇完全赞成。霍崇在会议上提出的那个逻辑也很简单。霍崇认为大清河流域的百姓并不会相信霍崇,更遑论相信霍崇他们所说的话。
如果相信霍崇的话,就会相信霍崇组织人实施黄河北归工程。就会知道身处未来河流冲击区域的自己会面对滚滚而来的黄河水。
建立在相信霍崇基础之上,百姓们要考虑的是自己面对黄河水能否活下去。
要是根本不相信霍崇,只会考虑霍崇为啥跑来这里‘妖言惑众’。
出动六万人的目的不是为了尽快通知百姓,而是为了尽快强制那些不相信霍崇的人离开他们现在的居住地。
孔不更见龚宇只是赞同,却不说话,有些忍耐不住,就问道:“主公若是做事如此讲逻辑,有条理,那是真的马上治天下。龚兄不担心么?”
龚宇失落的摇摇头,“担心若是有用,我就担心。现在主公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以公道行事,我等是不用想着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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