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弟……也好。”张京官答应下来。
穷人的房子就那样。有屋顶,有墙壁。却不用仔细考虑墙壁与屋顶是啥样的。
李兄弟屋里还有个火盆,比外头是暖和不少。火盆边放了酒,除了蒸的黄面馍馍之外,还有兔子肉。
张京官坐下,李兄弟又请张京官先起身,给他凳子上垫了个破破烂烂的棉垫。张京官觉得垫子又软又暖和,伸手一摸,竟然是山东的兔皮里衬。
酒一开封,那股凛冽的酒气证明酒也是山东来的酒。张京官叹口气,虽然这些都是从山东沿着运河运来。价格却比本地的东西要便宜。更重要的是,本地的肉类供应与酒类供应还有个时效,有时候有的卖,有的时候没得卖。
山东这边的货一年四季,从不停歇。虽然两边打了不少年仗,山东货不仅没有变少,反倒不知有之前多少倍的规模。
张京官一口酒下肚,胸中有了热力,不禁叹道:“每买一块山东里衬,就等于让逆贼有钱造一颗铅丸。每日京城买这么多东西,就是帮着逆贼们打造兵器。我大清不是亡于火器,而是亡于贸易啊!”
李兄弟一脸茫然的看着张京官,为了凑趣,只能眨巴眨巴眼睛。看张京官一脸苦涩,又喝了一杯。李兄弟这才问道:“张大人,你方才说的是啥?”
张京官叹口气,“唉,是朝中大人们上的奏折。”
“这是啥意思?”李兄弟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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