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此次战斗,有些人被偷袭,还是被老人孩子偷袭而死。你们的团长请俺下令处决那些俘虏。俺没答应。这不是你们团长没有说,是俺没答应。”
先给王维昌洗脱怨恨,霍崇看了看面色气愤的战士们,知道怨恨已经归于自己。
“同志们。咱们不许虐待俘虏,不许枪毙俘虏。这么干对咱们有好处。八旗军让出江宁,就是因为他们的人里头有人被咱们俘虏过,后来被释放了。之后又回去接着当兵,又被抓。听说那货第二次被抓,举手投降快得很。这才两次活下来。算这货聪明。”
听到这里,阵列中传出些嘲讽的笑声。气氛稍微好了点。
“这次有同志被杀,还死的很委屈。大家生气了。俺要问大家一件事,大家看到老太太小孩子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把他们当敌人看。看到那些老弱妇孺,你们觉得他是弱者,不是敌人。都想想,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话说完,没有人立刻回答。霍崇却觉得气氛已经发生了变化。那是很微妙的变化,却是真正的变化。曾经被霍崇转移到自己身上的怨气开始形成乱流,不再是万众一心盯着霍崇不放。
“同志们。我们的敌人不是只有大男人。俺要说,以前部队没有讲清楚。一般来说,老太太和小孩子并不会参加到战斗里,谁也想不到他们会攻击咱们。不过,满人无论老少,都觉得咱们是敌人。他们不论老少都会攻击敌人,也就是攻击咱们。满人只要看到攻击无效,就会跪地求饶。这次俺要强调,以后所有在战场上扑向咱们的人,都是敌人,都可以开枪击毙。”
说到这里,霍崇感受到怨恨之情快速消失。良家子出身的部队中的年轻军人们理解了霍崇所说的要点,明白了大家的意外伤亡乃是自己对敌人定义的范围的缺失导致。
然而没有人喊出‘鸡犬不留,老幼杀光’的话。
霍崇等了一阵,依旧没有人在气愤下喊出这样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