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也已经惊慌失措,好在守满城的和守城门的要么认识要么脸熟,而出城的人也不多。倒也一路顺畅。
向前走没多远就是汉军控制区。就见大路两边都是看不明白的阵地,大路给让了出来,畅通的仿佛直通地府。城外江风凛冽,这位兄弟被冷风一吹倒是怕了。家人更怕,赶紧围在这兄弟身边。反倒催发了这兄弟不得不站出来当做顶梁柱的勇气。
然而街道上却并不孤单,前面也已经有些人拖家带口,挑着担子,推着车子向长江北岸走。看那装束,旗丁发现竟然是旗人雇佣了汉人把东西运往长江以北。
这下他大大后悔,早知道也该这么办。然而旗丁又不想回去,怀着不甘与愤恨,带领家人继续向北。
江岸南边有不少船只,都是上次运输杭州旗人出动,几乎布满了江岸。远比这些船只更醒目的则是江上那一座浮桥。浮桥并没有直接横亘长江,这边能看到的是越过夹江的浮桥,连起江岸与大江心洲。
北上的人家并没有选择船渡,都向浮桥方向进发。到了浮桥附近,人就显得密集许多。
浮桥下是用铁链锁起来的船只,上面铺了木板,走上上面起起伏伏。那些抬着大件的人家担心家具,只能走回去选择船渡。
挨打的奴才只携带了如杭州旗人那般细软,走上桥上也觉得有些肝颤。上了江心洲之后脚踏实地,才觉得好些。
此时已经是冬季,江心洲上土地坚实许多,向前走才就见到浮桥充分利用江上地形,并非直接过江,而是连到更靠近江心的另外一个江心洲上。之后才是横亘江上的一座浮桥。
也顾不得多看,全部注意力都在脚下。旗人奴才过了江,只觉得脚下虚浮,仿佛不是踩在坚实的大地上,而是踩在起伏的波涛上。站立不稳间,差点跌坐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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