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个月,高庞得到消息。一支文工团正在过来,要组织官员干部们看文工团带来的新戏剧。
既然是霍崇派来的人,高庞当然很支持。在山东的时候就看过不少新戏剧,高庞这边连忙按照公文要求组织本地人手,将山东话的戏剧改编成江浙话的戏剧。
不过江浙读书人也懂官话,高庞就请了老师等江浙读书人过来一起看看最新的文明戏,也就是话剧。
陈铭泰接到邀请函的时候正在家里呵斥女儿,被仆人打断呵斥的时候还气得不能行,对女儿喝道:“我不会让你去当官。你看看那章程,那不是当官,是当黑心小吏!”
呵斥完,陈铭泰拿起邀请函看了几眼,让仆人去告诉送信的,他会去看戏。
这边陈小姐早就知道老爹不会答应,倒也是全让放开了心情,“爹。章程上说,华夏朝廷不再搞官吏分开,而是统统公务员。按照这个制度,以后我也能当巡抚,甚至是宰相……”
陈铭泰气的一拍桌子,“胡说八道!你这是要当上官婉儿么?她什么下场!”
“上官婉儿死,是政争。我不过是做官,又和她不同。”
陈铭泰更怒,“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这书读到哪里去了?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么?”
陈姑娘咬着嘴唇,这是她活这么大遭到的最不客气的斥责。甚至都不能称为斥责,而是羞辱了。
感受着强烈的羞耻与不安,陈姑娘眼中有了泪花,转身就走。就如字面意义般哭着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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