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徒弟先考上了满清状元,又当上了华夏朝的江浙总督。陈铭泰看着面前行礼的高庞,简直想好好嘲讽几句“怎么以前就没看出你能出将入相呢”。
最后陈铭泰只是叹道:“这总督的差事不好做。”
高庞苦笑道:“老师,我只是先来安抚一下局面。所谓千金马骨,连我都能当总督,想来江浙士绅心情会稍微好些。”
“你们都把黄河挖开,士绅怎敢安心。”陈铭泰摇头感叹。
“挖开黄河,满清再不可能从山东或者河南冲下来,士绅反倒该安心。”
陈铭泰愣了愣,只觉得徒弟说起话来切中肯綮,真的长进了太多。不过想起霍崇,陈铭泰忍不住就想嘲讽几句,“士绅便是不担心朝廷,至少也要担心霍崇。”
“只担心华夏朝,也比既要担心朝廷,又要担心华夏朝要好太多。人最怕的是不知道选什么。”
陈铭泰不想与高庞谈论这些,“你既然来当了总督,准备做什么?”
“先没收满清官员的土地。”
陈铭泰压制住不快,“你若是如此做,江南定然要反。”
“江南现在也没有归顺,何来反叛之说。”
“你……”陈铭泰指着大门,“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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